片,深吸了口气伸出食指在盛景延的背后画图,指尖碰到坚硬的背部,隔着衬衫都让他有点脸热。
“清楚吗?能感觉到吗?”骆念边画边问,生怕盛景延感觉不够清晰答不出来:“要不要再用力一点?”
“嗯重点儿,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还能把我戳坏了?大点儿劲。”盛景延被他那只手挠得心痒,说画图还不如说是勾他,跟个羽毛扫在心尖儿上似的,折磨他呢?
再特么这么挠一会都把他挠硬了,这段时间他只能抱不能亲都要憋死了,那晚留他标记,要不是他理智还行,都差死在他家里。
昨晚亲那一口换一巴掌,弄得他现在碰也不敢碰,等他好了,非得……
盛景延磨了磨牙。
“骆念,你的鲜花饼白啃了?”
骆念又加大了点手劲儿,指尖仿佛梳理着背后肌理,眸光忍不住往他后颈瞟了瞟,腺体只有一点点的弧度,不仔细看不太清,是Alpha的腺体。
它发情期的时候也会鼓起来,带着强烈又刺激的信息素,压迫着他的Omega臣服承受,骆念鬼使神差伸手戳了一下,盛景延倒吸了口凉气。
骆念猝然收手,在他开口之前火速转移话题:“你能猜出来吗?”
盛景延轻嗤一声:“你说呢?”
苏序:“念念快画呀,时间不多了哦。”
骆念这次不敢乱来了,认认真真在他背后画了一遍,等他说下一个的时候又继续画,连续画完三个汗已经浸透了整个后背。
苏序说:“时间到,盛老师请写出正确答案。”
骆念简直不敢看,生怕错的离谱,闭着眼半天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儿,看盛景延张牙舞爪的在墙上写了几个字,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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