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确实是自己演技不行。”
盛景延蹙眉不语,这样的情况确实大有人在,就连越朗这样的性子也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不行,闹着要退圈,被他拎着耳朵连唱了三天才找回信心。
陆青岩又说:“你听过BDS/M吗?其中有一项叫做支配与臣服,通过语言的教育配以鞭子等各种具体的方式施以惩戒,逐渐建立起一种做错就会被惩罚,听话就会得到奖励的意识反射。”
“他没有这样的反应,被绑的时候甚至会伤人,不可能是这种意识反射。”盛景延可以肯定,骆念并不算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陆青岩道:“只是给你举个例子告诉你他曾经应该受过这样的伤害,告诉你他主动要求你绑的原因,他想让你消气,他的意识里有一个标杆,只要绑起来挨打就是他最大的惩罚。他有没有表现得比较怕的内容?”
盛景延心口紧缩,连气都喘不开了,“他怕我不理他。”
陆青岩沉吟片刻,道:“他怕你不理他除了喜欢你之外,应该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你说他从小就被所有的亲人辱骂苛待,在他的意识里反而最依赖这些人。他怕被抛弃怕被无视,所以他甘愿选择那些人给予他的痛苦。比如说你将一只猫关在不见天日的箱子里,就算你不断殴打它,它还是会亲近你,因为你的殴打等于关注。”
盛景延:“这些有办法补救吗?”
陆青岩:“很难说,心理疾病与身体疾病不同,身体就算是绝症也都有攻克的方向,但心理疾病往往变化很快无法捉摸,只能慢慢来,不断给他建立起新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