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转开视线别过头去。
陆深心说，你这看着不就是不愿意吗，扭扭捏捏的。
他之前甚至都担心，江挽是不是为了满足他，才愿意跟他做些亲亲抱抱之外的事。所以就算来温泉这次买了东西，也没指望真能用上。
但反正事实是江挽愿意。
而且他们俩很和谐……吧？应该？
昨晚江挽看起来，至少应该不反感？
陆深还蛮在意这个，毕竟总觉得会疼，而且江挽眼尾红红的样子真的像被欺负得好惨，如果不是江挽同时还低声说要的话陆深那会儿都不敢动了。
而他又确实想要江挽舒服。
陆深只能靠着回忆昨晚江挽的种种反应，比如断断续续的喘，或是突然攥紧他胳膊的手，那应该是还不错的意思。
可是江挽也有皱眉，也有他以为不明显其实被陆深看出来的咬着牙在忍，这就是没做好的意思。
想着这些陆深出了个神，直到江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大早上就发呆？”江挽笑着问他。
“不是，我在想事情。”陆深说。
“什么事？”江挽问。
话说出来很羞耻，但仔细想想，要进步还是需要沟通。就像在召唤师峡谷，想赢就是要一直复盘，一直研究自己的缺陷，下次才能不犯错。
这么一想，陆深就下定了决心，看向江挽。
“你有没有兴趣。”陆深说，“做个满意度调查问卷？”
“嗯？”江挽尚不明白每个复盘能看十遍的陆深说出这种话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和陆深感情很好，所以他点了点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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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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