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缝。照进来的阳光令夏轻眠心头发烫。
原来那天有人替她挡住了那场雪。
原来阴霾之下也能瞧见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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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许谨修房间里一片漆黑。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宛如一尊雕像。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四分五裂的手机残骸。
他料到发过去的信息会石沉大海。也告诉自己无论夏轻眠此刻跟谁在一起都与他没有关系。
可有时候理智和想法是两条独立的通道。杂念如同疯涨的藤蔓紧紧将他缠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盘旋扩散,他控制不住去想。想象出的画面令他身心剧痛,万念俱灰的疯狂扶摇直上。
咔哒——
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牧丞打了个哈欠,声音还透着将醒未醒的沙哑:“大半夜的,你到底怎么了?”
半小时前他抱着林竹音睡得正美,忽然就接到了许谨修的电话。只扔下“过来”两个字,多余的什么也没说。
要知道这人平时跟个闷葫芦差不多。能在这个时间扰他清梦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当下他只好放弃温柔乡,套上衣服匆匆赶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满室黑暗下不动如山的许谨修。
“拖鞋在哪?”
牧丞边嘟囔边找开关,刚摸到就听见沙哑的声音:“别开灯。”
他一顿,只好作罢,光着脚直接走过来。
“哎呦卧槽——”不小心直接踩到手机碎片上,疼得牧丞差点跳起来。
发这么大脾气,看来事儿确实不小。
“发生什么事了?是跟老爷子吵架还是跟伯母闹蹦了?”
许谨修沉默片刻,摇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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