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手肘搭在车窗,懒洋洋的撑着脑袋,“跑步。”
季临希:“……”
“我说怎么你从海边回来后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有人奴役你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彻没吭声,漫不经心把玩手机。刷脸功能自动解锁弹出微信,里面的红色感叹号让他眯起眼睛。
【我没事,之前的事忘了吧。工作很忙没事的话不要再打扰我。】
这是大概半个月前他发出的信息。那时他刚在申城机场落地,恰巧看到宁城古墓坍塌的信息,随即便想到她也去了宁城。
当心里被一个人填满时,一些毫不相干的事也会曲里拐弯绕到她身上。去找她的想法如雨后萌芽控制不住的往出冒,所以头脑一热买了机票。哪想兴匆匆给她发了信息,却只得到这种无情的回应。
说完这句话,他就被拉黑了。而他至今连这个唯一的对话都舍不得删除。
“我是被人欺负了。”
季临希半信半疑,“谁这么胆大?”
苏彻嘲弄的勾勾嘴角,将手机翻过去。
“一个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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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夏轻眠驱车到了林竹音家里。她们都有彼此的门禁卡,这样不用费事去找保安。
夏轻眠站在门口,刚要抬手摁门铃,大门忽然唰一下打开,随后一个男人被狠狠推了出来。
“把你的烂事处理好之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牧丞拉着门急忙解释,“这是个误会,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哦,没关系天天给你发信息,这要是有关系还了得了。”林竹音靠着门框盘起手臂,“发信息都发到我这里来了,怎么着是想让我给你俩拉个热乎的皮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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