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升在半空中,照亮了戚宛的侧脸。
戚宛透过微光, 看见对方身形高挑, 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脸上也蒙着一层黑纱, 完全看不清楚面容。
透过那层纱, 对方的眼眸若隐若现, 戚宛只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熟悉,却怎么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令人诧异的是,对方望着戚宛许久,迟迟没有动作。过了半晌,他才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拔开刀鞘,用刀尖对准了戚宛,看起来有些犹豫。
戚宛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颤着嗓子道:“你……你要做什么?”
他恨极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无助境地,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朝自己逼近,刀尖直指心口。
那人用力地摁住了戚宛,戚宛剧烈挣动起来,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衣人似乎不堪其扰,抬手在铁链上施了几道禁锢术,听见戚宛对自己厉声咒骂,便又给戚宛下了禁言术。
做完这些,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高举起匕首,向着戚宛的心口猛得刺下!
“——”
戚宛在一瞬间骤然瞪大了双眼,一声痛呼就要脱口而出,却又因为禁言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在这一刻,戚宛的脑中只剩下了疼痛。
滔天的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尖锐的耳鸣声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将什么都尽数忘了,就好像是这天地间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折磨。
戚宛感到匕首的尖端在他的皮肉中行进片刻,很快便触及到了他的灵根,紧接着,灵脉被利刃生生地挑断,与此同时,血液从伤口中奔涌而出,仿佛决堤一般,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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