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叫似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舒爽、太过刺激,她的眼角微红,还挂着几小滴晶莹的泪珠,眉目含春,看起来很是诱人。
温尧亲吻她的眼角,吻去那几滴水珠,同时伸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指缓缓抽插刺激着她敏感的甬道,偶尔碰到她的处女膜时差点让她疼出眼泪。
她的花穴一直在流着水,似乎怎么也流不完似的,她感到有些羞耻,但温尧却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花珠揉搓着。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也将他的手紧紧夹住,身体上的快乐前所未有。
温尧双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但还是耐心地给他做着扩张,努力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润,不然,当他真正插进去时受苦的还是她。终于,他双手同时一用力,把她送上了高潮。她的娇喘呻吟绵长悦耳,花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温见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如电流过身后一般酸软无力,眼神迷离地瞧着他。她看着他也脱了衣服,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看他的身体了,可看到他脱裤子时又心虚般地偏过头,闭上眼睛。
温尧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睁眼看着自己,低沉着声音说:你可以吗?
温见月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点点头。
他也不废话,握住她的膝盖窝,将她的双腿抬起再打开,她的花户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他女儿最为私密的花园,却只为他一人开放。
他扶着他的分身,对准了那幽深的缝隙,直直地顶了进去。
尽管已做好充足的前戏,但他还是进入的极为艰难,她太紧了,下面那张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睽违已久的爽感差点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他用力一挺,穿透那层障碍,直抵花心,让她成长,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温见月瞬间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感,下体仿佛被一柄长枪贯穿,先前的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怔怔地看着他,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眼泪无意识地流了出来。
很疼吗?他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抹去她的泪水,心疼地问道。
疼她的语气里全是委屈。
乖,再忍忍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温见月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要哭,明明那时的痛感其实只有短短一瞬,明明她自己也很渴望与他融为一体,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委屈。
你这又算什么?她哽咽着问。
什么?温尧没听懂。
你之前亲口说过我们不可能的。
我温尧哑口无言。
你说我们不能这样。
他看了看他们性器相接之处,殷红的处子血和她的爱液相互交融,分外淫靡。
你还说你什么都能给我,除了这个
他俯身去吻她,给,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都给。
她侧头躲开他的吻,问他:那你呢?你真的愿意吗?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勉强去做你不喜欢的事
温尧有些好笑,他都插进去了,她怎么还说这种话?
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感啊。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上,我的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她感受到的,是和她同样剧烈的心跳。
皎皎,我爱你,温尧说。
温见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求而不得太久了,甚至于一度想要放弃这虚妄的执念。可乍然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切实感受到了两人心意的相通。
爸爸她叫他。
温尧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她。虽然他们的确是这样禁忌的关系,但是在这种时候叫他爸爸让他心情复杂。尽管已经努力地去接受自己与她的不伦关系,甚至一怒之下拽着她坠入深渊的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