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温尧回过头来,看见她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那人你认识?
他斟酌着开口:一个故人,好多年没见,还以为看错了。
哦。
他们继续走着,但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若有所思的模样,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这还什么故人,明明是旧情人吧?
她还以为是小插曲,结果好家伙,直接在他心里演成交响乐了。
温见月有些恼怒,稍稍往前面走了一些,看看周围人来人往,心里一动,朝着人少的方向拐去。
温尧潜意识里跟着她,走着走着才意识到不对劲,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说吧,她到底是谁?她语气不善地问,看起来对这件事相当介意。
温尧试着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都二十多年了,没什么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二十多年?那岂不是在她出生以前?
温见月酸酸地说:是你初恋吗?
初恋?温尧皱皱眉。
是啊,不是说初恋一般都比较难忘吗?她可忘不了那女人的眼神,很复杂,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部分怀念的意味在里面。
他摇摇头,可我还真不记得我初恋是谁,长什么样了。
温见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他有些想笑:你真要我仔细回忆一下吗?说完摆出冥思苦想状。
她急忙去揉他的脸,借此打断他的思绪。心里有些懊恼,让现任在自己面前回忆他的初恋,这种行为怎么看怎么智障。
温尧捉住她的手,别闹,在学校呢。
我有分寸,周围又没人。
她看他想说些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也没监控。
温尧没话说了。
温见月就又靠近了一些,对他眨眨眼,小声地说:你亲亲我。
他扭头看看,四周树木丛生,安静的隐约只有虫鸣鸟叫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阳光正好,光影交错,斑驳陆离。
他轻轻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
喂,清醒一下,你在傻笑什么?孟禾伸手在好友面前使劲晃了晃。
温见月回过神来,啊,没什么。
孟禾换了种严肃的语气说:你好,你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我没病。温见月无语。
谈恋爱了?孟禾随便一猜。
温见月赶紧摇头。
就是说嘛,你怎么敢在我之前脱单呢。孟禾得意道。
呵呵,那还真是太对不起啦。
孟禾忽然又叹了口气,说:你还真的要去国外啦?
对啊。
这也太巧了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你是欧皇还是非酋孟禾看起来有点低落,总之,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一个人不要随便乱跑,外国毕竟不像咱们这儿
行了行了,你怎么跟我妈一样。温见月笑着去推她。
这辈子不行了,只能当你姐,下辈子吧。孟禾慈爱地看着她。
温见月鸡皮疙瘩简直都要掉了一地,最后憋出来个滚字。
两人正想尽办法口头上占对方的便宜,却不想遇到一个挡路的人。
那是个男生,长相端正,戴着骚气的白框眼镜,穿着还算正式,捧着一束红蔷薇,正紧张地看着她们的方向。
温见月同学,听说你下学期就要出国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温见月呆呆地点点头,大脑却飞速地运转着,目光灼灼,仔细观看着他,只为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这家伙是谁啊?
事不宜迟,我觉得不能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