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抽送。
没有避孕套,他更能好好的、毫无阻隔地感受她,紧致的花穴温暖湿润,全方位包裹着他,狠狠地绞住,刺激着他更加兴奋。
温见月无力地承受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他,全身上下的情欲都被他掌控,娇柔的呻吟声夹杂着呼唤,她呢喃:爸爸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更加用力的肏干。
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捅进去,撑开肉壁的褶皱,填满幽深的甬道,直直撞到花心,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流出,又被拍出泡沫,随着他的抽插,坚硬的耻毛也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细细密密的刺激。
她忽然夹紧了双腿,脚背绷直,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这是要高潮了,他了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啊
她仰起头,身下大股淫水随着战栗猛烈地喷出,崩溃般的快乐让她全身酸软无力,眼前似是也看到了那绽放的烟花,灵魂仿佛在混沌中漂浮,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拉她回到现实的是那熟悉的冲击感。
温尧见她泪眼朦胧,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嫣红的脸上春情无限,喉头滚动,不禁又入了进去。高潮后的花穴紧紧收缩,又湿又热,更是令人销魂。
他抬起她的双腿,简直要把她折起来,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抽插,床也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嗯啊你快点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
温尧笑了笑,汗珠从他额头滴落,低沉性感的声音让她脑袋有些发晕,鬼使神差地叫他:用力。
他自然听令,压着她大开大合地肏弄,一次比一次更深,腰部的肌肉紧绷,把她的下体撞的通红。
终于,在一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后,他直直没入最深处,紧紧抱着她,不再忍耐,白色的浊液一股股喷出,全部浇灌在花穴里。
温见月有些恍惚。这还是他第一次内射,以往都是清清爽爽地来,清清爽爽地走,这次还是第一次在她体内留下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不过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不可能受孕就是了。
剧烈的喘息声交织,他们相拥,下身仍结合着,无言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温尧不咸不淡地开口:以后别拍那种照片了。
温见月顶嘴一句:你是没见过,他们还有裸聊的呢。不过她还没放的这么开,更别说眼前这位保守的老男人了。
他们是谁?保守的老男人皱眉。
搞错重点了啊喂。
哎呀,我是听说的,听说的,绝对没见过。她赶忙解释,不过这着急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心虚,她干脆转移话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谁让你当时都不关心关心我,我手都扭伤了,你还叫我多喝热水
我说过这句话?他怎么记不得了?
你看,你甚至连句多喝热水都不愿意说,还叫我帮你找资料她的语气万分幽怨。
温尧无奈:我当时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有些资料让你找确实会方便一些总之,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真的?
真的。有了她找到的资料,那份用来反制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武器才能最终成型,如此一来互为威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甩去脑中繁杂的思绪,握住她的手,说:抱歉,当时没有重视你,现在好了么?
温见月瞬间就不委屈了:早就好了。
他拉住她的手,凑近,吻在了手腕上。
温见月感觉似乎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直窜向她的心脏,然后是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奇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