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听得一阵脸红心跳,好像从他进入她后,就没有听到他说过什么话,现下连他的脸也瞧不见,是喜是倦也无从知晓。
疑神疑鬼着,隐藏着的花珠被捕食者找到,宝橒扬起脸努力抑制着差一点破口而出地尖叫。
身上的人发现了她的异样,恶劣地抵住那颗花珠冲击起来,宝橒最后一丝清明被撞散,勾着他的脖子喃喃。
相公,妾可以叫您相公么......
张观业意乱情迷着,她的叫声太小了,只听见几声细碎的相公,心里有股异样的情感,更多的是惊慌。
够了。别再喊了。
以吻封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