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棠梨左右看看四下无人,便把万达推进树丛林压着亲吻,月黑风高果然适合干坏事,气喘吁吁的觉得万达说的那些事特别好玩。
等晚点就给你吃夜宵。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小花园里玩闹了一会儿,便抄近道走回宿舍楼,杂草丛生把早年修砌的石板路掩盖了,万达就走在前面,利用手刀的气流劈开及膝的草枝。
棠梨跟在她身后一步开外,夜色中头顶的树木枝桠将月光遮映的断断续续,走着走着,她后背忽的升起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回头却看不见什么。
她不以为意地摸摸后脑勺,想着其他事情,渐渐放慢了步伐和万达拉开不少距离,经过的枯树枝明明没有碰到,却猛的抖了抖,棠梨猛的回头,看见一块块被割断开的青白月光尽头,立着半道飘忽的黑影,又瘦又长。
万达嗓子卡着异物一般有种干灼堵滞感,她唤的极压抑,而万达像是根本听不见一样还在往前走。
棠梨开始小跑追上去,边跑边回头,身后那道可怖的人影竟然保持着距离,一格一格地出现在有光的石板上。
她忍不住开始哭喊:万达
怎么了棠梨,我在这里
棠梨顿时笑起来,紧紧搂住撞入的温软身躯,有的人在某些特定状态下,比如尴尬,惊恐,害怕时,面部神经会忽然不受控制的紧缩,做出释然微笑的表情。
我,我刚刚看见有奇怪的东西跟在我们后面,你快用结界,快用结界隔开它!
奇怪的东西?没有啊
棠梨缩进万达怀里向后看,果真除了树影月光杂草和石板,什么都没有。
她幸免于难般的大叹口气,双手按住失了血色的脸颊揉捏,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电光火石间,她察觉到自己捂脸的手又冰又湿,鼻尖还隐隐有股土腥味和,垃圾的腐臭,棠梨惊的后知后觉,缓缓把捂脸的手放回眼前,还是她的手,不瘦不粗,直直的异常匀称。
如果肯定这是她的手,那么,自己脸上还捂着的这双惨白惨白的手又是谁的
嘎吱,棠梨听见自己的脖子僵硬的不行,她抬头去看万达,明明头顶的月光这么白亮,万达那么高,头部还是黑茫茫一团缠绕的雾气。
这次她不会再被吓晕过去了,而是迅速的推倒万达,发了疯地转身逃跑,耳边只有草丛被剐蹭的沙沙声。
蹲下!消失的万达忽然闪现在前头,漆黑的发尾高高扬起,她侧身站立,手里拿着无形绷紧的弓箭,正对着惊慌不已的棠梨。
这才是心安的感觉,棠梨飞快的趴倒在地,头顶大风刮过,伴随着一阵气流奔腾抖动的声音,一道绿光森然地射进瘦高影心脏,将它打离石板向后退了几步。
棠梨拨开头发转身看去,那黑影剧烈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嘶吼,还想要伸手拔掉胸口的光箭。
万达上前推近一掌,那箭便早它一步深深地融入其中,绿光四分五落地像闪电般顺着心脏游走到全身。
吼
棠梨被地动山摇的架势吓呆,幸好万达及时拨开结界护住两人。
瘦黑影被绿色电流定住,身子渐渐像吸了气般的气球开始鼓涨,布满血脉状的符咒,丝丝缕缕的黑气想要冲破禁锢,却仍未能真正离开厘米。
小心黑球突然炸裂,棠梨看见有黑曜石似的闪光碎块飞射过来,忘记结界的作用立刻遮挡住万达。
万达双手搂住她,正想说无事,有根黑刺便扎破她坚硬无比的结界泡,从手掌里穿过刺进棠梨的身体里。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疼的难以置信,天地间重新恢复光明稳定,连半缕浑浊黑烟都无,月光清冷虫蟊声脆。
万达棠梨缓过胸膛间那股钻心刺骨的疼,急急拉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