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果,蜂蜜
糟糕芮纳默默低下头,回味着舌根处清甜的滋味,貌似,是有那么一点儿矿物质的粗糙感。
笑归笑,反正她还是会知道芮纳动过她的东西,那上头长长的两根指印,想物归原样都做不到,但也只是笑笑,还是给她做了可口的意面沙拉。
饭后有段时间大家都有些尴尬,便安静地躺在床上看投影电视。
晚上不工作的瑟西是香蕉牛油果味的。
芮纳犯困,看着屏幕上艳丽性感的欧洲女人开始打瞌睡,不知不觉就投入温软的身体里。
你好香好软像妈妈捏的黄油面团
瑟西调低屏幕的亮度和声音,翻身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芮纳的后背,想她了你们感情真好
唔
芮纳,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很久吧
永远吗?
昏暗的房间没有窗子没有灯,瑟西举起手遮住眼皮,从指缝里偷看落在投影仪前的细碎闪耀的尘粒。
松开手,她一个人睡到外侧,背对着熟睡的芮纳。
芮纳做着梦,梦里炙热的森林变成了浩瀚的大海,温柔沉静,填满她每个毛 孔,所恐惧的无限和未知都变得温驯起来。
她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在水底,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忽然的,飘舞的发丝间有另一个人的痕迹。
那是一片浅海,沙子是白色的,阳光在头顶,她能看见落在海底的影子属于两个女人,泡在水里的头发渐渐形成鹿角的样子。
芮纳回头,一团漆黑中透出的眸子像琥珀般清冷,灵秀,圣洁又柔美,芮纳平静地拂开那些头发,让她原原本本地显露在阳光下,赫然是瑟西的模样。
比起泡到发白肿胀,七窍流血,她更害怕原本不该是这种结局的命运。
啊瞬间惊醒,芮纳睁开眼睛,发现现实中的瑟西正寂静地看着她,柔美圣洁,如同倒在地上不能破碎的陶瓷。
那眼里有太多东西,让她不忍。
几,几点了,瑟西
还早,睡吧明天要上课吗
唔怎么了
瑟西眨眨眼,芮纳也跟着眨眨眼。
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