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卡停下咀嚼,木着脸向后看去,楼梯转角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全牛皮的,又大又结实的包,走路时可以听见内里和物品摩擦的声音,里面装的东西好像还用塑料袋包着,这里潮湿,应该是为了区分行李吧。
她的东西应该都很贵,项链是H,鞋子是L,包包是P,衣服裤子是G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旅游呢,还是一个人
芮纳把包顶在膝盖上慢慢塞进储物柜里,生怕一个不留神擦破点皮,拉链仿佛不怎么坚固,磨蹭中就被她蹭开了些,奇异的药香和塑胶被高温炙烤过的焦臭混在一起漫出来。
眨眼的功夫却闻不见了,等她凑近缝隙想确认一次时,落在脸侧的头发被吹在脸上,警醒了她,这可是别人的隐私。
浴室很宽敞,米黄的灯光,木质的墙壁,装修基本延续着井上故乡的风格,用法也是各自在隔间冲洗干净,再舒舒服服地在暖水里泡上几分钟,敷个面膜听听歌,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玫瑰和星空。
Léon,Siri,放Léon的歌。
芮纳泼了把脸,将脑袋浸入水中。
醇厚的女声响起,恰逢弥卡拿着大包和换洗衣物推门而入,看见水中诡异的黑色头发,以及四周游来游去的小黄鸭,又默默地退出去。
对不起,我以为里面没人。
芮纳看着雾蒙蒙玻璃门外的身影,眨眨眼,从水里坐起来,坐在方正的浴池木沿上,转头就能咬到在夜雾中摇曳的花瓣。
烧的柴火,十点半之后就没热水了。我以为你已经洗过回房了山里降温厉害,要一起吗?
弥卡拉起衣领闻了闻,点头。
得逞的笑颜,在她再次低头进来时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招待周到而享受的安抚。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女人。在这边我都跟她们学坏了,在同性面前一点羞耻感都没有,裸体海滩啊裸体桑拿啊
说完,她弯腰拿起水瓢和毛巾,水汽蒸氲,灯光温秀,白嫩嫩的身子镀满星夜的闪耀润泽,水灵灵的面颊犹如春杏沾雨,那两粒奶尖正是青杏成熟时透着清甜味的红。
可惜这里是尼德兰,没有春雨,没有甜杏。
弥卡不动声色地转身脱衣服,嘴角越裂越大。
ps:找到你了
solitude,平静愉悦的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