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那么快被追到你要出去找工作吗,可是你一个人怎么过啊,要不要
没关系的,我打算先面试几份兼职做做看。
小护士一脸惊喜:真的啊,那你不要紧张,慢慢来,只要是程序化的工作,你的病都不怎么影响的。记得按时来医院治疗啊!
七月的夜晚,一辆末班车行驶在郊区。
唔,怎么说呢,平时参观博物馆的氛围都是很安逸安静的,但是今天很浮躁啊,完全看不进去,那些灯光投影太可怕了,藏品好像活了过来。
光是免费的参观机会,已经可以吹一年了好吧,要求不要那么多!
前座的女孩们很兴奋地讲述着今夜的经历。
季夏兴致勃勃地趴在前座偷听。
不好意思司机叔叔!玉兰殡仪馆还要多久?
季夏慢了几秒钟才抬起头,因为那个殡仪馆就是她接下来半年要待的地方了。
好像不小心扯到前排女生的头发了,那个染着桃木色头发的女生瞪了她一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僵硬地转回去不再吱声。
季夏抿抿唇,看向一旁的车玻璃,没办法,脸上的伤还没好,是有点蛮丑的。
眼角好像有脏东西
原本殡仪馆是最后一站,她可以睡上二十分钟,但自从去年有新校区移到山顶后,终点站也延长了两三站,因为地方偏远路线本就少,也不能取消木兰站,可把这些学生吓得够呛。
夜很静,晚风轻拂着流云,在夜空上迤逦出丝丝缕缕的云丝,犹如一道道忧郁的皱纹。
昏暗的房间里,桌上只开了盏台灯。
办公室主任是个长得蛮严肃的英气大叔。
周主任说话还是挺和气的,请她入座,从瓷壶里倒出茶水涮了下再给她,季夏立刻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茶杯。
不要担心,只是扫尾工作,还有个阿姨也在中控室,电话响了就去指定的房间做做清洁,记得不要开红色灯,走了要把紫色灯打开。
季夏手抖了抖。
不是,别多想,红色灯是工作灯,你开了就不知道有没有打扫干净,紫色灯是消毒灯啊。
想了想,周主任又加上,这样吧9017,有女同事在接待客人,这个点应该刚好结束,你先去那里试着整理一下吧,有什么不能适应的,回来我们再聊聊。
季夏犹如捣蒜地点头,麻利收拾好东西连声道谢。
树影摇曳,走在寂静的走廊里,阴霾的天空里没有星月的光辉,她就像慢慢融化进黑暗般。
9017。
季夏敲敲门,无人应答,她试着转动门把手,一推就开,悠扬的乐声传来,而里面开着红灯缺没有人。
速战速决。
她换好衣服推着清洁车进门,体感立刻下降几度,是头顶呜呜作响的冷气机作怪。
转个弯,台上那具赤裸的尸体便和她打了个照面。
白得发灰发青,面上盖着白布,身体布满青青紫紫的勒痕。
四周的寒意侵骨,季夏忽然反应过来,后退几步贴紧了壁柜。
嘭
女尸隔壁的床位突然跌落一具物体,伴随着抽气声裹着白布站起。
季夏已经闭上眼睛,憋住呼吸了,忽然就听见软软的女人说话声。
妈蛋,又没有锁门
呃,不要说脏话啊。
季夏张开眼,看见那女人正铺着白布,和她软绵绵的声音相反,是个很高很瘦,棱角分明,满脸不爽的人。
你好?我是新来的清洁工请问你是在工作吗?需要我过会儿再来吗?
唐佳汶眯起眼睛确认了一下,懒散地说:不用。既然来了就开始吧,先帮我把洗手池的工具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