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组委会都替你们这些喜欢咬奖牌的人考虑到了。”
“那我现在就拿去换了！”欧洋瑾再看金牌上那道牙印，就总觉得有点“膈应”。尽管这是他自己咬的……但就像是一手和二手给人的心理暗示一样。
“那也犯不着啊……”张清欢连连摆手。“你这点印记真的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还得在某个特定角度才看得到。”
“那我给它磨掉点漆……”欧洋瑾还不死心。
张清欢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被欧洋瑾的脑洞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国奥队领队冉家昌出现在他们外面，然后冲胡莱招手：“胡莱胡莱，你来一下。”
“冉领队，啥事儿啊？”胡莱一边应着一边从人群中挤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从欧洋瑾转移到他们俩身上，同样好奇。
冉家昌见状也没有瞒着，当着大家的面对胡莱说：“你做下准备，团里研究决定了，这次闭幕式的旗手由你和李青青两个人担任……”
他话没说完，旁边围着的国奥队球员们就集体起哄：“WOOOOOOOOOOOW！！什么啊？什么？！”
“实至名归啊，实至名归！胡哥牛逼！”
“哇！到时候岂不是当众撒狗粮？！”
“啊！没想到团领导也喜欢吃……唔唔唔！”
“什么？狗粮？哪儿有狗粮？我要吃！”
“汪汪汪！！”
年轻人喧闹起来，哄闹着。
冉家昌也没去管兴奋的国奥队球员们，而是笑盈盈地看着胡莱：“我可不是来征询你意见的，而是告诉你这个决定。”
胡莱摇头：“你放心，冉领队，我也肯定不会拒绝的。能够成为代表团的旗手是我的荣幸。”
冉家昌很满意胡莱的表态，他点头道：“代表团也是考虑到这次你们和女足都创造了中国体育史上的历史，所以才决定让你和李青青两个人担任闭幕式旗手。而且闭幕式和开幕式不一样，气氛比较轻松，所以对旗手也没什么特殊要求，你们想怎么走都可以。”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看胡莱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了宠溺的语气。
多亏了眼前这小子，他的国奥队领队生涯……无怨无悔了！
然后他突然又想到了施无垠。
其实这个人是施无垠带到国字号球队里来的，无论是国奥队还是国家队，施无垠都是胡莱的主教练。但当国奥队收获金牌的时候，施无垠却已经不再是这支球队的主教练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些不甘心呢？
※※※
“你会不甘心吗，老施？”
尽管距离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电视里还在其他项目的间隙，抽空重播男足决赛的颁奖仪式。
领奖台上蹦蹦跳跳的国奥队球员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妻子发现老公施无垠还会很认真地看他已经看过一次的颁奖典礼，然后脸上带着油然而生的笑意。
于是她就问出了上面这句话。
施无垠扭头看向她，有点惊讶：“你为什么这么问？”
“毕竟胡莱、林致远、夏小宇和周子经，他们都是你给的机会，算是你培养起来的。结果现在他们夺冠的时候，却不是你带的队……”
“但树是我种下的。”
妻子看着打断了自己的丈夫，他用轻柔的声音重复道：“树是我种下的。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我就是那个‘前人’。如果大家都只想着‘种树好傻，我只想乘凉’，那谁种树？没人种树，又怎么乘凉？”
“真就这么不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