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孙火舞,自信地说着。
&esp;&esp;孰料,萧逸冷笑一声。
&esp;&esp;“一直陪着,一直续命?”萧逸冷笑道,“若真如此便能救怜星姑娘,想来怜星姑娘终日待在天星府主身旁即可。”
&esp;&esp;顾怜星点了点头。
&esp;&esp;“你什么意思?”公孙火舞脸色不善。
&esp;&esp;萧逸淡漠道,“我的意思是,怜星姑娘的血脉和武魂冲突,已持续多年。”
&esp;&esp;“二者的水火不容,互相冲击,早已达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esp;&esp;“血脉方面,稀薄不堪,整条血脉力量,千疮百孔。”
&esp;&esp;“武魂方面,形如虚影,接近溃散。”
&esp;&esp;“一旦血脉和武魂同时虚弱消亡,怜星姑娘便亦会虚弱到极点,生机散尽而死。”
&esp;&esp;“即便我替怜星姑娘一直续命,她也决计活不过三月之数。”
&esp;&esp;不错,萧逸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esp;&esp;在他刚才的感知和查探中,顾怜星的血脉和武魂,已是如同残枝枯叶,宛若顷刻凋零。
&esp;&esp;血脉和武魂继续冲突下去,不出三月,顾怜星必死无疑。
&esp;&esp;之前他便是查探到这般情况,才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sp;&esp;因为他对此也毫无办法,根本救不了顾怜星。
&esp;&esp;如果是一些举手之劳,萧逸帮便帮了。
&esp;&esp;可若是一些麻烦的事,萧逸与她非亲非故,才懒得管。
&esp;&esp;偏偏武魂和血脉上的问题,对于炼药师来说,都是极棘手之事。
&esp;&esp;故那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esp;&esp;但现在既知晓她是叶流那小子的未婚妻,萧逸也只能尽力为之。
&esp;&esp;当然,也只是尽力。
&esp;&esp;他确实没有办法,顶多只能替她续命三月。
&esp;&esp;“什么,这…”公孙火舞,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esp;&esp;“你…你…”公孙火舞愤愤地一指萧逸,“好你个萧逸小贼,满嘴胡言乱语,我饶不了你…”
&esp;&esp;公孙火舞就要暴走。
&esp;&esp;顾怜星摇了摇头,“火舞,别胡闹,萧逸公子说的是真的。”
&esp;&esp;“无论如何,怜星还是谢过萧逸公子。”顾怜星对着萧逸微微行了一礼。
&esp;&esp;白泽的脸庞上,挂着一丝笑意,再次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
&esp;&esp;想来,她早知自己情况。
&esp;&esp;“怜星姑娘倒是看得开。”萧逸脸上的淡漠已散去,转而点点头,轻笑一声。
&esp;&esp;至于公孙火舞此人,萧逸选择直接无视。
&esp;&esp;“呵。”顾怜星轻笑一声,“只是我早知如此罢了。”
&esp;&esp;“自我年幼起,便有大堆炼药师替我治病。”
&esp;&esp;“药星府的炼药大师,药尊殿的炼药大能,但凡天星府能请来的炼药师,都请来了。”
&esp;&esp;“只是,这些名震中域的炼药强者,亦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