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
&esp;&esp;与其说是深呼吸,倒不如说,他在压抑自己的愤怒情绪。
&esp;&esp;整整十天,他横跨十数地域,横扫了十数个辽阔险地。
&esp;&esp;邪修的情报断了,他也难以追查到别的分部。
&esp;&esp;只能像往日的正常历练般,行走于各大妖兽森林,各大险地。
&esp;&esp;他的移动方向,乃是往东边而走。
&esp;&esp;中域,确实很大,而他这些年历练过、闯荡过的险地和地域,也不少了。
&esp;&esp;倒是东边范围的地域,他还未踏足过。
&esp;&esp;故如果只能正常历练的话,他便沿着这个方向,一路历练了。
&esp;&esp;只是,即便身处历练途中,他仍旧难以压抑心头愤怒。
&esp;&esp;咔咔咔…
&esp;&esp;萧逸的拳头,握得劈啪作响。
&esp;&esp;周遭遍地妖兽尸骸,似也难抑他心头情绪。
&esp;&esp;“不杀光你们,我如何心安。”萧逸的眼眸,异常冰冷。
&esp;&esp;萧逸冰冷的目光,并非看向周遭妖兽,而是看向手中一块邪道阵盘。
&esp;&esp;事实上,他很少对一些事情上心。
&esp;&esp;他有着更重要的事,他来中域的两个目的,还未完成。
&esp;&esp;但,若是这些事,与他的两个目的有关,他自然便也上心了。
&esp;&esp;邪君府,即便再怎样强大,邪修,即便再怎样阴险狡猾,也与他无关。
&esp;&esp;天大地大,萧逸还未怕过什么。
&esp;&esp;但这些邪修,若将目标放到他在乎的人身上,那便是他不可能不在乎之事。
&esp;&esp;虽然不知道圣月宗到底有多强大。
&esp;&esp;但,再怎样强大的宗门,再怎样强悍的底蕴,其内天骄,终归都是需要出外历练的。
&esp;&esp;闭门造车,永远不可能成就一位强者。
&esp;&esp;她既然会出外历练一次,便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而以萧逸的了解,这些邪修凶残至极,且阴险过人,行事又肆无忌惮。
&esp;&esp;能有第一次埋伏围攻,便也必有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圣月宗,我不知道你是护不住我家侍女,还是有别的原因。”
&esp;&esp;“但不代表我认可此事,这笔账,我留着上圣月宗再与你们算。”
&esp;&esp;在毁掉那些邪修分部时,萧逸多少找到些当日一战的情况情报。
&esp;&esp;虽不详细,但也多少有记录。
&esp;&esp;其中一句‘她险些殒命’,是拨动萧逸心弦的一句。
&esp;&esp;闲散的邪修,或许会很低调。
&esp;&esp;但囊尽天下邪修的邪君府,却绝不低调。
&esp;&esp;弄花地域这边的天骄、强者一一失踪之事,还有其它地域的邪修祸患,就是证明。
&esp;&esp;邪修这般猖獗,若不杀到害怕,杀到他们不敢冒头,萧逸如何心安。
&esp;&esp;那一战,她能拼着重伤,从邪修围攻中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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