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他发,“都不习惯了。”
不习惯这么多人,不习惯这些衣服装饰,不习惯母亲的催婚和那些格格不入的思想。他还是原来那个肉体,只是精神上已经完全异化。他理解他们——他们却无法理解他。他感觉自己站在高处,冷冷的看着他们的全貌。他就像是一只蝉,早已经在不知道哪个冬天,脱壳成了蝶。
现在手机里的这个女人,才是他所有的梦想和幻觉。她美丽优秀,风情万种又不拘一格——她不那么任劳任怨做家务,也不给他生儿子。她花钱还多——可他觉得这些事都不那么重要。
那个男人的金钱,足够配她。
“那你快回来。”那边又在笑,“季总说你请假了,还在家里不高兴呢。你回来,我煮汤圆给你吃——”
“好。”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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