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怨念将她吸引过来。
她一手掩唇,目瞪口呆拍拍魏歇,“今晚跟我去趟学校。”
她好像知道魏父的头颅埋在哪里了。
魏歇走正门肯定要被询问登记,保险起见,壬年决定带他走之前的老路——翻墙。
天气变冷,巡逻的保安都跟着犯懒,两个人轻而易举就来到了教学楼下。
会看到魏歇的父亲,是早有预料的事,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魏父旁边还有一个鬼。
铭刻在脑海中的背影和穿着,壬年的眼泪一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爷爷……”
被怨气包围的两道身影一齐转过来,可怖的红色一点点消褪。
“年年?”
中年男人朝她伸手,面容的状态停留在去世那年。
而奶奶已经是头发灰白的老人了。
壬年捂住脸,痛哭失声。
另一个无头鬼魏歇打转,痛苦地想表达什么。
“别转了,他就是你的儿子。”
她抽噎着说了一句,魏歇一怔,抬起的手指尖颤抖。
次日,在警方的主导下,掘地叁尺,于教学楼下挖出了最后一块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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