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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太好的话,但他先是因八年前的事伤感,这下又被落朝宗吓住,神色有些浑浑噩噩,闻言走过去沉默地跪下。

    萧吟眼前的视野几乎是黑的,也看不见江遥此时的神色,只吩咐季逢青去拿系了链子的铁环来。

    季逢青立马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心道:都告诉你离这煞神远一点,还不听,活该。

    铁环被套在了江遥脖颈上,这个铁环能调节松紧,季逢青也不敢在萧吟面前做小动作,把铁环调到了一个极不舒服的位置,不至于呼吸困难,但却有不容忽视的束缚感,看萧吟没有其他吩咐,就把铁链拴在了桌脚上。

    这下江遥只能像一只狗那样跪伏在萧吟脚边,本以为萧吟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但没想到萧吟让季逢青把他拴在这儿之后就不理会了,听季逢青读完了所有消息,又传了府中的大夫来行针灸拔毒。

    江遥的脖子被铁环箍得很难受,但他还是分出心神来细听大夫口中萧吟的病情,听到大夫问萧吟最近还会不会做噩梦,萧吟轻轻“嗯”了一声。

    “侯爷最近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季逢青也道,“恐怕……”

    “这是心病,侯爷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人就会陷在回忆中好像被魇住一般,自然就会有精神不稳定的时候。”大夫叹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吃点安神的药吧。”

    江遥垂下眼,那些回忆如梦魇一般缠着萧吟,也是一样缠着他。

    萧吟把江遥拴在那里之后,一天都不闻不问,第二天吃中饭时才想起来这个人一般,吩咐季逢青丢了两块点心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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