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我在江家过得很好?江敛之就是一个疯子,他哪里是真的对我好,看我也就像看一条狗,我哄着他,顺着他,甚至在床上伺候他,才让他对我另眼相待。当年江家愿意要我们也是因为我们能够有用,什么狗屁恩情……”
萧吟觉得他情绪不太对,正想说点什么,就见他又阴狠地看着自己,声音清清淡淡的,却透着十足的危险:“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你们一出生就什么都有,能把别人的命视作草芥,有数不清的人愿意为你们去死。凭什么呢?只有你们配拥有权力和地位,我就不配吗?”
“你现在已经有了。”萧吟想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是如此之大,江遥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傻,江煊却又有城府又有野心,蛰伏筹谋多年,当真是可怕之至,江敛之大概到死都没想到这个事事顺着自己的江煊其实早就把他当作了一个死人。
江煊敛去了失神之意,嘴角又勾起笑意,忽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萧吟,伸手抚过他的双眼,萧吟只觉眼睛上一阵冰寒,他挣扎了一下,躲开道:“别碰我!你要干什么!”
“侯爷是不是还不知道当年自己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江煊笑着低声道,“哥哥怎么跟你说的?说是江敛之下的毒?”
萧吟全身都僵硬了,心头涌起无边无际的恐惧,那样的恐惧到了眼底,他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江煊,声音不自觉颤抖:“当年……当年是……是……”
“是我。”江煊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声道,“想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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