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要跑回屋去告诉萧吟,他拽住这人,“前面江宗主和我商量后觉得先不要告诉萧吟找到解药的事,不能太便宜他。”
江遥不解道:“为何?”
江煊冷嗤一声,道:“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这么轻易告诉他,就得吊着他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
江遥:“……”
真是搞不懂这种奇怪的心理!
“哥,你不许现在告诉他,听到没?”江煊冷哼道,“反正顾神医会给他解毒的,他身体又不会再出问题,等他一年半载不复发自己也能明白,到时候再告诉他也没区别。”
“对啊……是没区别。”江遥嘀咕道,“所以这有什么意义吗?”
顾景鸿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傻啊,萧吟刚拐走了你,哪能让他再春风得意一回,那你弟弟还有面子不?还能在萧吟面前给他甩脸色不?”
江遥挠挠头,道:“哦……”
还是不太明白!
他转头看墨风从屋中出来了,便对两人道:“我去侯爷那儿看看。”
顾景鸿挥手道:“去吧去吧,真是一下也分不开。”
江遥耳根一红,溜得愈发快了,瞬间就身影一闪进了屋,江煊早看到他腰间的佩剑换了一把,而这把剑他曾在名剑谱上见过,听说旧年被萧吟父亲收藏,他撇撇嘴,心道:萧吟还算做了件好事。
屋中,萧吟靠床坐着在看江遥随身带着的棋谱,他见江遥总是在上面写写画画,有些好奇到底都写了些什么,现下看了才发现江遥当真是研究得极其认真,每一局棋都反复推演,把每一步的思路用蝇头小字记在旁边,有不解之处会圈出来,若是得到了解决就记录在旁边,有些则还没有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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