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嗤笑道:“不过也确实没法大操大办,侯爷在朝中也没什么朋友,况且你娶的又不是什么世家小姐,无人可请。至于江湖上,我听闻平日里江湖人都十分忌惮平昭侯府,无人敢招惹,估计也是请不来人的。所以最后除了我能去,或许再加个顾神医吧,侯爷还能请谁?”
萧吟看江煊那神情明晃晃写着“看你活了二十多年结果连来参加喜宴的朋友都凑不齐一桌”,鄙夷又嘲弄,他也没反驳,因为这确实是事实,笑了笑没说话。
江遥却以为萧吟心里不高兴了,而且这话有点戳人痛处,若是平昭侯府未逢变故,萧吟岂会成亲时都无人前来祝贺,不过那样的话,这喜宴的主人就与他无关了。
“我也没有朋友。”江遥蜷着手指,小声道,“所以就简单一些了……”
江煊余光里瞧萧吟的神色还是不怎么好看,但看江遥的眼神却十分柔和,温声道:“没关系,落朝宗也是有许多人的,我把人都给你带过去,反正一定比他们平昭侯府的人多,不会给你输了场面。”
江遥的脸又红了,想着江煊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和萧吟较劲。
萧吟却很淡然,还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这样也是能凑一个宾客满座的,场面定然十分热闹,关于宾客的事,在下就拜托江宗主了,想必江宗主定能办妥。”
江煊险些要被这脸皮日益厚的人气吐血,说好的上门送聘礼,结果最后塞给他一个任务,敢情是让他去跟着操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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