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铁链上饿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一下就要挨一鞭子,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咬着唇逼迫自己直起身来,忍下所有痛楚。
江遥跪了一夜,他在楼上喝了一夜的茶,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天亮时掌心都是指甲划破的血痕,斑驳淋漓,指甲都断了一片,可他竟然毫无察觉,不觉得痛,好像也不是那么伤心,因为他的眼眶很干,没有一点泪意。
他心想,木槿说得对,他果然越来越像行尸走肉了,麻木久了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三个月后,伺候江敛之的小厮战战兢兢跟他说,江敛之在床上昏过去了,他清淡地“哦”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斟了杯茶,平静得像在说等会要吃什么,对陆英道:“动手吧。”
昏迷不醒的江敛之被关在铁笼子里拴着,落朝宗乱了一夜,见了血也杀了人,江家的后手比他想得还要多,最后竟然还是有两个主事人逃走了,没能走的都被押着跪在了他面前。
他已经有些疲累了,耳边的声音时远时近,听着那几个人骂自己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只觉得很吵,他想休息,想长长地睡一觉。
于是他拿着匕首走下来,一言不发地插入一个人的脖子中,冷眼看着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他白衣的袖子上,他又看向旁边那个人,问道:“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那个人像是吓呆了,下意识答道:“他说江煊不过是江家的一个贱奴,也敢做当主子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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