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像儿时那般亲密无间了。”
比起阿羲,他更担心的倒是父皇,虽然看起来还是精神矍铄,但政务处理远不像从前那般游刃有余了,连带着后宫的那些女人也开始不安份起来。
朱初珍心里有些没底,却还是望向丈夫:“过几日我想带旭儿入宫去给母妃请安,顺道看看靖安,我知道这不是个好时候,不过自从姑母过世后,我还一次都不曾去探望过阿羲,再说旭儿都还没见过姑姑呢。”
她说完便低了头,有些忐忑不安,后宫现下确实不太平,阿羲扶持王贵妃与谢贵妃相斗,她的身份又尴尬得紧,照理说此刻应当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才是,毕竟那是楚丰的母亲,
楚丰却是握紧了她的手,笑道:“好,过几日我去与母妃说。”
有他这句话,朱初珍便彻底安心了。
入伏后,就一日比一日热了,各宫都用上了冰块。
乾元殿里,吴总管汗湿里衣却动都不敢动一下,直到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凝成汗滴滚落到眼睛里,才抬手擦了擦。
寝殿里,诊脉的御医却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欲开口,却是两股战战,说不出话来。
榻上的帝王面对生死之事坦然无畏,龙威不减:“说吧,寡人还禁得住。”
“陛下近年来身子本就不好,若是好好休养,辅以药物调理,尚有回转余地。敬文皇后去时,老臣便已劝过陛下,切勿悲伤劳累过甚,而今心脉受损……”
他面前的帝王已然是外强中干,而令他无力的是他从帝王身上看不出多少求生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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