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接下来,是我自己的人生。”

    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为谢谦之而活。

    也不是那个为恨执念的女子,为阿颜而活。

    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是自己,你先下了定论画地为牢,何谈破立。

    之后所有的决定,无论对错,都来自她靖安,她不会再逃避肩上的责任,自怨自艾,推脱旁人。也不会再回避应承担的一切,无论那结果有多坏。

    丛菊傲霜,九霄明净,万景澄清。

    每逢重阳,帝赐宰臣、百僚宴于曲江边,登高望远,曲水流觞,临盏赋诗。

    而今年的重阳宴,却透着西山红叶般的血腥与肃杀。

    “明日午时,于西市处决,谢谦之监斩。”帝王言罢,便拂袖而去。

    “臣谢谦之遵旨!”他向着帝王的背影跪下行礼。

    王相还立在御座下,身形微颤,脸上尚有一抹讪讪。钱家人攀咬出来的并非王家嫡系,但也属宗亲,这记耳光打得响亮。王谢两家久持不下,谢家咬死了王家谋害公主,供词为证,而王家则揪着谢家护卫不利,欺君犯上,诬蔑构陷。

    熟料今日帝王突然发难:“既然问不出主使,也无人招认,王家涉案人等就和钱家一同处死。谢家办案不利,谢弘革职,谢谦之暂停职务,公主府再有不测,拿你是问。”

    百僚皆倒抽一口凉气,王相连呼数声陛下三思,终是引得帝王拂袖而去。

    谢相冷笑了声,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王家人了。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