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怎样的一副场面啊。
美若谪仙的少年本应是超然世外、不染纤尘的存在,他苍白的脸上却溅上一串血珠,美得妖异而不祥。他抽剑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那统领直愣愣的跪倒在地上,血渐渐蜿蜒而下,沾染了少年的衣摆,而那人也头一垂,断了气。
“这是我的诚意,我心始终如一,皇姐剑之所指便是我剑之所向。”
即便有一日,皇姐的剑指向我,我也会反手将它刺入自己的胸膛,剖开那颗心给你看一看。这话卫颜不敢说,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有多么绝望而令人恐慌。
靖安不语,垂下眼睫只恐他会看出自己心软,僵持了一会儿才再度冷着声音开口道:“报丧吧。”
丧钟有如噩梦般再度敲响,莫大的惶恐笼罩了整个帝都,越来越多的军队开始出动,一切都来的猝不及防,即便是久经风浪的王谢两家家主,脑子里都一瞬空白。
“陛下驾崩了!”
谢谦之眼瞳骤然一缩,满脸惊骇,更不用说谢陵与谢弘了。
谢相来不及多说,便匆匆与闻讯而至的谢家叔伯一辈进书房议事,而同样的情形也在帝都其他世家阀门上演着。
谢谦之脑海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帝王怎会突然驾崩,这与太子颜是否有牵连?帝都的形式越来越紧张,早就有风雨欲来的气息,原以为是三皇子与太子的对峙,王谢两家的争斗,现在看来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敬文皇后才去了不到两年,怎么陛下也驾崩了呢,靖安她……”谢弘说不下去了,烦躁得坐立不安,东宫与三皇子比绝对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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