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母死后万般折辱又如何?在旁人眼里,最后丑态百出的只有而今的谢太妃而已。
“人死灯灭,万事皆空,母妃何必拿这些死物发泄?”
朱后的画像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朱初珍的话却又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谢太妃甩手将玉如意砸了过去,宫人们忙护在朱初珍面前。
谢太妃神色越发凛然,冷笑道:“朱氏,你还以为皇儿能护着你吗?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妾不敢,妾不过见长辈行为偏颇,行纠正规劝之责,尽孝道。”
“忤逆父母便是不孝,朱氏不孝,不知悔改,责其佛堂跪经,以儆效尤。母亲这样的德行,如何能教导孩子,着人将旭儿抱进我宫中去。”
朱初珍面上这才有些慌乱,但见吴总管冲她暗暗摇了摇头,想起楚丰临行前的安排,她便也能按捺住心头焦躁,咬牙应了。
处置了朱初珍,谢太妃志得意满的回了宫,娴侧妃早早的便候在那里,神色躬谦。
“给母妃请安。”她跪了约摸两刻钟,谢太妃才叫了起,饶是如此,娴侧妃仍是身形端庄,礼数周全,谢太妃见此脸上才有几分笑意。
“是个好孩子,倒委屈你这么些年了。”娴侧妃连道不敢,谢太妃搁了手炉,挑眉冷道,“你既来了,像是也明白我的意思,朱氏品行不堪,出身鄙贱,不配教养皇子。我欲将旭儿养在你膝下,你意下如何啊?”
娴侧妃一怔,似是思量了一番,才行大礼道:“谢母妃隆恩,妾定不负母妃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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