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殿下保重啊,先皇走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您不要为老奴伤心,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没有今日之事,也活不久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知道的太多,新皇是留他不得的,吴总管看得开。

    “吴总管可还有事要托付?”靖安问道。

    吴总管低声笑了笑,言道:“身在御前,哪有什么牵挂。我走了,公主保重。”

    他走得干脆,不敢叫人看见自己浑浊的眼里居然有泪。宫中浮沉半辈子,了无牵挂,说句逾越的话,皇子帝姬们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过是先皇更宠爱靖安些,接触多了也亲近点,从天真烂漫的小丫头一路看她长大,偶尔的恩惠她不记得,他却都记在了心上。

    旁人说靖安公主桀骜,恃宠而骄,他们近前伺候的人却知道,她对身边人是真的很好,从不轻易生杀予夺。下人,下人的命也是命啊,下人记一点恩惠,也是会感念万分的。昔日的梅香如此,今日的他亦是如此。

    乾元殿中,物是人非。

    靖安跪于案下,背脊笔直,一如昔年她跪在先皇面前一样。

    座上,楚丰久久的望着她,他未曾想到终是走到了这一步。谢太妃是当论罪,他也确为此事为难,但这不代表他能忍受,旁人在他眼前逼死他母亲。而今处置的对象从谢太妃变成了靖安,却是一样的棘手。

    兄妹便这样僵持不下,谁也没说话。

    寝殿中,朱初珍往来踱步,亦是心中煎熬。

    “如何了?”

    “静悄悄的,宫人们都不敢近前,什么都听不到。”

    “朱家人呢,谢谦之呢,来了吗?”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