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背过身走出一段距离,留给他们父子诀别的时间。
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过了会儿,孩子便乖乖跟到她身后,随她出去了。
“殿下,这……“徐姑姑她们都直直望向她身后的孩子。
“你叫什么?”靖安垂首问道,口气漠然。
“卫彦。”卫彦仰望着她,眼前的女子华贵到了极点,是靠他那点可怜的记忆、贫乏的想象所无法描述的。眼前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奴仆,听命于她,而她轻易就能终结掉他被追杀的生活,鄙贱的烙印,冷漠而高贵。
只是这个女子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面上竟有了动容的痕迹,脆弱和温柔一闪而过,卫彦听见她说:“这名字不好,往后,改了吧。”
“你父亲要死了,恨吗?”靖安的目光投向空茫的夜色,仿佛无论他答什么都无关紧要。
卫彦回望了眼那黑漆漆的屋子,垂首答道:“爹说卫家罪有应得,我们苟且偷生,长公主救了我,要感激。”
话虽这么说,但到底只是七八岁的孩子,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
靖安听着屋里的动静,将簪子收入袖中,冲巧儿吩咐道:“带他下去安置。”
巧儿不敢忤逆,上前伸出手,那冰凉凉的小手一伸过来,巧儿便打了个寒噤,那孩子一步三回头的默默走了。
等他们走远,靖安才又道:“把尸体拖出来,跟我走!”
“殿下这是何意?”谢瑾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这难道不是谢大人追捕的人吗,你问我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