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成为本王的正妃,这些酒就会灌进他们的喉咙里。”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让她身旁的弟子们听见,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众人,一下噤声闭上了嘴。
轻纱随风而扬,带着冷冽气息的手臂,挥开了凑近她颈间的蛇王。
蛇王被打得身子一偏,阴冷黏腻的蛇瞳缓缓抬起,正要发怒,却对上了眼前人的黑眸。
这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黑色瞳孔微微扩张,他看到骨节修长的手掌里攥住一只黑蟒,那双手生生撕扯开了它的内脏,将它剥皮去胆,洗净后放在火上架烤烹煮。
那被灼烧沸煮的感觉,似乎隐现在他身上,他试图挪开眼睛,但没有用,深深的绝望和窒息感将他缠绕,像是蚕蛹一般密密包住了他的身体。
直到面前的薄柿色衣裙走开,蛇王如梦惊醒,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来,他攥着颈间,紧促大口的喘息着。
“你喜欢水煮,”背后响起一道淡淡的嗓音,似是讥诮般轻笑道:“还是火烤?”
蛇王听闻这话,瞳孔微扩。
——水煮,火烤。
原来方才身临其境的痛苦,并非是他的错觉。
他猛地转过身去,朝着那薄柿色衣裙的女子身上狠狠看去:“是你搞的鬼?!”
裴名侧过眼眸,唇畔笑容轻柔:“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想对饮吗?”他执起两只空荡荡的高脚杯,微微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酒要用温水煮,小火烤,味道才更醇香。”
蛇王眯起眼眸,语气危险道:“你要替她喝?”
裴名轻笑道:“怕了?”
想起方才的狼狈,他被激起层层怒火,正要应声,却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人在用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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