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姐的同胞姐妹?”天门宗弟子小心翼翼问道。
“不可能。”
几乎同时响起的两道嗓音,令宋鼎鼎神色微微一愣。
她转头看向声源之一的裴名,难得从他漆黑的眼底分辨出了一丝细微的情绪起伏。
玉微道君也看了裴名一眼,似是安抚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她们只是容貌相似的两个人。”
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裴名,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师姐死了。”不过顷刻之间,裴名便已经回归了平静,他不带分毫感情的陈述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相比起玉微道君略显不自信的口气,裴名的嗓音轻描淡写,却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他说的话。
宋鼎鼎听着他如此笃定的语气,一时间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大概要让裴名失望了,她还活着,而且就站在他面前。只希望裴名知道真相时,不会恼怒到将这个躯壳大卸八块。
“先别说这个了。”
宋鼎鼎收回视线,对着身后的人提醒道:“有什么问题,回去再商议。”
玉微道君颔首,敛住溢于表面的情绪,走过长廊到庄主身旁,微微俯身作揖:“昨日来时已晚,不敢打扰庄主和夫人休憩,今日特来拜访二位。”
庄主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早听顾小姐说过诸位,这一路从女尊国来,长途跋涉,辛苦各位客人。”
他轻轻携住夫人的手臂,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隆起的腹部:“我夫人将要临产,夏日炎炎,总是没有胃口。大夫不让她吃凉物,荤腥之类的食物她又觉得腻,连简单的白粥吃完也会呕吐不止,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用过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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