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原主的身份,以及裴名将要被献祭的事情都写下来,恳求黎画从玉微道君手中护下裴名。
在离开之前,若是能见到无臧道君便是最好,若是见不到,便也罢了。
宋鼎鼎换上了女装,只等天亮后便离开这里。
若是原主又回了身体里,穿着女装,也好让旁人分辨出原主的身份。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写完了告别的书信,架起小炉子,正准备熬浆糊,门外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宋鼎鼎皱起眉,从储物戒中取出男装,套在了女装外。
她拉开了门,看着不知何时立在门口的裴名,愣了愣:“裴小姐?”
宋鼎鼎唇瓣轻蠕,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好。
她可以跟旁的人好好告别,就是没办法跟裴名张口。
她接近裴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为了早日离开这里,回到她的现实世界去。
她利用了他,即使是无心为之,已经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抹平。
许是见她沉默,裴名从屋外走了进来:“我有些不舒服,白琦让我找你拿些药。”
宋鼎鼎听闻这话,微微松了口气。
白琦之前过敏,就是从她这里拿的草药。
或许是找到了话题的突破口,宋鼎鼎放下手中的小锅,走上前去,似乎是想帮他检查一下:“哪里不舒服?”
裴名看着她:“胸口。”
他说的如此自然,倒叫手臂悬在半空的宋鼎鼎有些无所适从,她耳根微红,收回了僵硬的手臂:“是呼吸不畅,还是胸闷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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