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连件衣裳都没给他留。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走投无路,答应与裴名结契。
当初他只觉得她神经病,如今细细想来,白琦或许一开始接近他,就是得到了裴名的授意,便是想将他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前段时间,白琦还像一只好斗的公鸡,可现在又莫名其妙地靠近他,突然对他示好,指不定又是裴名策划的什么阴谋。
白琦的手还没刚触碰到黎画,就被他一把甩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因为这一甩,彻底失去平衡,朝着焦黑的田地中倒去。
宋鼎鼎听见白琦在哭,她看着裴名渗血的伤口,急的手忙脚乱,眸中不知何时蓄了泪水,垂下的睫毛瞬时间便沾上了些湿润。
裴名本是想用苦肉计,好好让她心疼一番,没想到真看到她掉眼泪了,心里反倒有些烦闷。
看着她的泪水像是珠子一般,颗颗掉落,他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指尖一挑,只觉得那滚烫的泪水微微灼人。
“莫要哭了。”
他另一只手将玉阙剑从腹部拿出,拔剑的疼痛也没能让他皱皱眉,他掌心覆在不断漏血的伤口上,轻轻拂过,伤口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了。
“你忘了?我会自愈伤口。”裴名擦拭干净她睫毛上沾染的泪痕,微微湿润的手掌,落在她柔软温热的发丝上拍了拍:“怎么这般爱哭鼻子?”
宋鼎鼎仍在抽噎着,这一次,她却是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像原先一样,看到他受伤就会不受控制的落泪,还是因为难过和担心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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