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除了黎枝以外的女子,亲手给他做的鞋子。
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宋鼎鼎做的鞋子,样式跟黎枝做的有些相似。
“师父?”
宋鼎鼎见他失神,下意识唤了一声。
黎画回了神,他神色恍惚一瞬,抬手接过了宋鼎鼎手里的黑缎靴:“谢谢……”
不管是样式,还是细密的针脚,这是黎画见过跟黎枝纳的鞋底最像的鞋子。
捧着这双黑缎靴,黎画的手止不住的哆嗦着。
宋鼎鼎在熬夜通宵给他做鞋子,可他呢?
他却因为私仇,准备将她亲手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他在做什么?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宋鼎鼎做错了什么?
他为什么,又凭什么将她牵扯进他的私人恩怨中?
她是无辜的,就像是枉死的黎枝,她们都是最无辜的人。
黎画说不出话来,他的脸颊烧红,只觉得自己犹如腐烂的污泥般肮脏不堪,无颜再面对这般善良的宋鼎鼎。
宋鼎鼎并没有看出黎画的心思,她见他一直沉默不语,略微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道:“师父,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倒也不怪她这么问,如今天色刚刚亮起,若非是她熬夜通宵在纳鞋底,她此刻应该在睡觉才是。
除了有什么急事,宋鼎鼎也想不到其他理由,能让他这么一大早便过来找她。
黎画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现在来找宋鼎鼎,本是想将找了许久才找到的荷包和木铃铛交给宋鼎鼎,然后借着叫她帮忙还铃铛的名义,让她去见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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