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此刻的大脑无比清醒,甚至清醒让自己厌恶。
她也想像那些古早女主一样,什么都不用想,也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只需要不顾一切的冲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她的大脑在不断运作,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去的回忆。
好的,坏的,一拥而入,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不断拍打着她脑子里紧绷着的神经。
她想起了在玫瑰庄园里折下玫瑰,拔掉玫瑰根茎上的尖刺,在花海被风吹动时,给她递来娇艳欲滴红玫瑰的裴名。
她想起了在酒窖里投来的一束阳光下,将慈悲递到她手里,俯身亲吻她的裴名。
她想起了在清平山庄的小厨房里,在彻夜的电闪雷鸣中攥着她的手,一口口将蛋糕吃完的裴名。
还有烹茶时的他,吃醋时的他,祈求她不要走的他……这些裴名,与记忆中的明媚少年所重叠,而后又被硬生生割裂。
如今的他,是无臧道君,是男扮女装进入天门宗的裴名,却唯独不是她的少年。
因为宋鼎鼎心里很清楚,黎画说的都是真的。
以裴名淡漠的性子,倘若黎画说的有半分假,他都会不予理会,又或者平静待之。
而不是情绪失控般大声呵斥黎画,让黎画住口。
换而言之,便是因为黎画说的是真的,他才会这么激动。
裴名当初亲手杀死了黎枝,只为拿走黎枝的心脏去修复混沌锁。
而现在,他接近她,爱上她,也不过只是像对待黎枝那样,想要榨干她最后的利用价值罢了。
那些所谓的,让她赶到心动的瞬间,其实都是他亲手为她编织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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