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院子里,那杵在门外的黎画,早已不见了身影。
他正准备走进去,脚下动作倏忽一顿,缓缓低下头去,看向脚底踩住的东西。
他的鞋子向上移了两寸,露出了那被雨水打湿,沾满了泥泞的浅柿色荷包。
他缓缓眯起黑眸,隐约记起宋鼎鼎在院子外,听到他们俩人的谈话后,手中似乎掉下了什么东西。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宋鼎鼎身上,便也没有注意脚下掉的是什么。
而此时裴名才看清楚,宋鼎鼎手里原本拿着的,是他的荷包?。
这荷包里装着黎枝的东西──一朵干枯的野花,还有一只木铃铛。
自从黎枝死后,裴名便将这两件东西放进了荷包,安置在储物戒里,已是有许久的时间没有拿出来过。
像是那段不愿回忆的记忆一般,这荷包被封存在角落,只前两日在城主的院子里,他在储物戒中翻找东西,将这荷包拿出来过。
那时满院子跑着宗门弟子变成的猪群,正巧他在找东西时,宋鼎鼎赶来了院子,他听见她的声音,便先将荷包存放了衣袖里。
就算是在后来的拉扯中,不慎将荷包掉落在院子中,这荷包也不该在宋鼎鼎手中。?
就在裴名失神之中,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女声:“裴姑娘,你今日可曾见过阿鼎? ”
来人是顾朝雨,她今日显得气色极好,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仿佛有什么欢愉的事情似的。
裴名回过神来,弯腰将地上的荷包拾了起来,他回过头看着顾朝雨:“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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