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名爱上了别人。
然而惊恐之余,她又有些庆幸。
因为有些人,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面。
她明明抵触这些梦境,又贪婪地希望能在梦境里多见到他几次。
可她到底操控不了自己的梦,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梦到过裴名了。
宋鼎鼎听人说,总是梦见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也在牵挂着她。
所以她想,七年时间,或许他已经将她淡忘。
她应该高兴,心底却溢满痛苦。
她无数次安慰自己,她与裴名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以及那些占满她脑海的回忆,或许只是她曾经的一场梦。
但越是这样劝慰自己,她便越难过。
就算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走不出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宋鼎鼎的沉默,让轻松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其中一人用胳膊戳了戳另一人,示意她不要提起相亲这件事。
她们两人才来医院没多久,是大四送来医院实习的医学生,被分配给了宋鼎鼎带。
许是因为宋鼎鼎和别处科室的医生老师不一样,别人都将实习生当苦力使唤,只有她性格温和,好相处又事少,她们两人整日像是跟屁虫一样粘在她身边。
宋鼎鼎相亲的事,几乎是医院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早先有相亲对象来医院里闹过一次,让她在医院里出了名。
起因是那个男人对宋鼎鼎很满意,不管是工作还是长相,她身上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然而宋鼎鼎一见面就将他婉拒了,在说明自己被家人逼着相亲的情况后,便不再回复他的微信。
他认为自尊心受损,发微信无果,便来医院里找宋鼎鼎大闹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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