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跑了过去。
土一点一点被挖开......
北晨星!竟然是北晨星!
这个发现让围在一边的人似乎顿时失去了斗志,继续其他的搜寻工作。而被救出的北晨星则躺在担架上,头似乎被石块砸到,脸上都是血污。
月......月......北晨星断断续续地叫着河影月的名字,可是身边除了救护人员,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月......月......
我看着气息微弱的北晨星,心中很不是滋味。尽管他曾经利用我把我当做棋子,但是......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他身边,拿出身上的小手绢,替他按住了头上的伤口。
为......为什么......北晨星微微张开没有焦距的眼睛,气若游丝地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刻意用力压了压手中的手绢,果然引来了北晨星的一声呻吟。
虽然你利用了我,让我对你很失望......但是我就是没办法袖手旁观......毕竟是你让我有勇气进入了早川......我也希望你能够找到幸福......
呵......呵呵......如果她也能这样......该多好啊......北晨星像是若有所思淡淡说了一句,就陷入了昏迷。
看着救护人员将北晨星抬上救护车,我赶紧又跑回了现场。
金映明,你千万不能有事......
月小姐,你看......搜救队的大叔递过一件带血的外套,这......是金映明公子的吗?
河影月看着外套,表情僵硬。不仅是她,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这的确是金映明的外套,是他逃婚出来时穿的那件......上面鲜红的血迹让人揪心......
金映明呢?为什么只有他的外套?难道......
月小姐,看来金映明公子生还的希望很小了......救援队的大叔抱歉地看着河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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