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并等候着她的垂怜。
太多复杂的情绪积蓄在南嘉心头,伤感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心脏。
窗外月明依旧,疏星像是受了伤。
*
南嘉这两天都回了南母那边,可能是缺席了五年的缘故,南母的话格外多,同她愈发亲密,拉着她没完没了地聊天,聊南母公司的那些事,聊家长里短,也聊南嘉的工作和爱情,两人连春晚都没看进去,成了背景音乐。
也因此,南嘉到晚上八点钟才得以回家。
南嘉将东西放下,坐到沙发上,思绪逐渐放空。
一直陪着南母说话,南嘉身心都有点累,南母基本聊不了几句就会问起阮一舟,她被问住好几次,其实也挺尴尬的。
她今天思考着要不然就找个机会,告诉南母实情吧。
南嘉复盘今天的一切,越发觉得自己仿佛忽略了什么。
回来的路上下了雪,白色的雪絮从穹顶一跃而下,扬起又被飘飘落落,在点点灯光的映照下,夜晚更显黑和深邃,她的夜盲症缓早就克服了,走夜路不是问题,不过大晚上的,她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路上,也不免有点害怕。
转身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南嘉越琢磨越不对劲,索性趿着拖鞋,走到了阳台上。她住的比较高,再加上路灯坏了几盏,夜风中罩了一层雾气,看下面不太清楚。
雪花依然纷纷扬扬地落下,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可她还是看到了一个身影。
身影清绝修长,被夜晚染得一身漆黑,指尖一抹猩红,轻轻地吐纳着烟雾,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似要变成永不挪动的雕像,等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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