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炽阳偏了偏头,调整了鼻尖的位置,让两人高挺的鼻梁错开,又见晏随风还没有任何拒绝的反应,任炽阳才继续吻了下去。
好软。
他按住的肩膀特别僵硬,嘴唇碰到的嘴唇,却好软。
面前的晏随风不但站着一动不动,连呼吸的热气都感受不到了,像一块石头那样站着,被动地接受他嘴唇的轻碰,根本不像小号网上口嗨的那样。
任炽阳松了一口气,把人搂紧了些。
任炽阳一吻下去后,竟能无师自通,攻城掠地。舌尖探索着晏随风的唇间,撬开他的齿贝,吮吸他口中的柔软与甘甜。他像是巡视领地的君王,舌尖在晏随风口腔肆意巡弋。
而晏随风那柔韧劲瘦却带紧实腹肌的细腰,不软不硬,又是那么的盈盈可握,还会因为他的吻而轻微发颤……
从未有过的特别体验,这么一个顶流爱豆僵硬地站着,任他的舌为所欲为,奇怪的满足感让任炽阳有些停不下来。
只是……
良久,当任炽阳再度封住晏随风的唇,晏随风才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任炽阳睁眼,只见晏随风眼尾泛红,一双桃花眼仿佛被浇灌过似的,泛滥着潋滟的波光,而晏随风的脸,也憋得通红——
要命,晏随风也没接吻经验,被亲竟然不会换气!
任炽阳赶忙退后了一些,晏随风总算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湿润与脸上的艳红都还未散去,晏随风还连站都站不稳,仿佛被吻得脱力,靠在任炽阳手中抖了又抖,好像在痉`挛。
任炽阳:“唔?”
“你抖什么?冷?”
晏随风尾音略带沙哑,崩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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