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否能理解为,你踹猫,是故意为之。”
“难不成猫在你这里,也是根据养猫之人,划成了三六九等,即便这猫是意意养的,也不是你能随意踢踹它的理由!”
被喜欢的人盯着,陶诗谣早已慌了神。
他再提高些音量,紧迫逼人,她就是更是心颤如麻,双腿发软。
支吾嘟囔着,居然半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住在这里的,都是人精。
孰是孰非,数秒之内,依然分明。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陶诗谣不知如何辩解,只能嗫嚅着摇头。
“那个,”陶健此时态度也软了下来,看向苏羡意,“那只猫现在怎么样了?诗谣肯定不是故意的,它需要治疗,费用之类的,我们家都能出。”
说着又看了眼陆时渊,“其实就是个一只猫……”
“就是一只猫?”陆时渊轻哂,“它不仅是猫,也是我的家人。”
“听说虐待动物的人,以后的犯罪率会比普通人高出数倍。”
“放任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她下次可能就不是踹猫,而是杀人了!”
陆时渊这话,显然是不打算放过陶诗谣了。
虽说国家对虐待动物没有特别专门的法律规定,若是陆时渊执意,送她进去关几天是不成问题的,那她在圈内名声臭了。
等同于被社会性死亡了。
这种惩戒,生不如死!
“这陶家怕是要完。”周围邻居低声议论。
“我都说了,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再站队,陶家和夫妻俩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自己女儿,现在好了,我看啊,整个陶家都要被拖下水。”
“自从陶家老爷子过世,这家人不就是靠着啃老本才存续至今,若非看在已故陶老的面子,他家早就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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