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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忍不住碰了好几下他的藤。时而挠挠重锦的藤尖,时而挠挠重锦的藤叶,重锦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断了感官,任由容淮瞎折腾。

    结果挠了还不够,没一会儿,感觉到被子挪动的重锦睁眼一瞧,原本还隔着两掌距离容淮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旁边,双眼弯成月牙,跟吃到糖的小孩一样,入目可见的满足欣喜。

    白痴。

    变成藤形的重锦放肆大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个人,这张脸,不管从刚开始认识,还是这一年多,早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总是看不腻。

    坚持不了多久,容淮双眼便逐渐合了上去。在昏昏欲睡前,约莫怕压到了重锦,特意往后挪了点距离,挪开了还不忘给他拉上被子,生怕凉着他。

    原本安静,一动不动的紫藤在确定容淮睡着后,细藤蔓延,无声地描着那温润的眉眼。

    这些日子,说是烦躁,更多的倒不如说是不知所措。

    依照他对容淮的了解,别看这人平日时一没有脾气,二来温温和和,实则分寸礼节捏得比谁都准。正如容淮所说,在他师弟师妹六岁之后,他便鲜少再管他们穿衣这等较为私密的事。

    重锦自傲、桀骜,他从来不惧什么,更不会在何事面前退却半步。

    但是有些东西不能,他很清楚,如果此时此刻同容淮说了个明白,在容淮没有触碰到禁忌时,他得到更可能是容淮不动声色地划开界限,终生半步越不过去。

    心思正直坦荡的人,正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才能这般无所顾忌。一旦知道了别人的心意,只会立马拉开距离,断开一切不必要的误会。

    灵光闪过,一道修长身子出现。幽深紫眸凝视着身旁的人,重锦抵住容淮额心,感受着两人交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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