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他这是受了烧伤吧,我这里的药说不定能帮些忙。”
宋玥走上前,把戒指里之前的药想要递给情绪有些失控的时景。
带着关爱的表情,配上原本就不俗的长相,宋玥和君珏怀里的时景比起来就是天壤地别。
君珏皱紧眉头,微微侧身,把已经没力气却还在挣扎的时景护在自己怀里,避开宋玥。
“不用,他什么样子你们没资格说。”
说完,君珏望着怀里的时景,微眯眼,挑起时景的下巴,在众仙惊讶的眼光下,温柔的覆上去。
看着时景睁着湿漉漉的眼迷茫的望着他,君珏低低的笑了两声,居然敢分神?
惩罚性的轻轻咬了下时景的唇,只见时景眼微微睁大,耳根立马红的滴血。
“回家?回不夜城?嗯?”
移开相贴的唇瓣,又舔了舔时景被润湿的唇,君珏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问道。
“时景,你记住,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脑子回想起前不久君珏说的话,宋玥捏着瓶子的手越捏越紧,脸上笑的依旧一派动人和煦。
“一千层,是吧?刚好我对四百层这个位置一点都不感兴趣。”
“安渊,你敢接么?”
“呵,废话,难道我还怕你?接就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仙人擂台上生死不计,对吧。”
搂着时景的君珏笑的格外温雅,但所有的仙人都莫名其妙的感到无尽的杀意。
安渊不屑的看着君珏,握着扇子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忽略心里一瞬间的惧怕,哼,他会害怕吗?
“希望到时候可别跪着求饶!”
安渊狂妄的说道,转身回到仙人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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