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沉默的模样让小白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不由得自卑地低下了头。
“这是怎的了?”阿岫注意到了小白的异常。
“无事,只是小白担忧殿下,小白太无用了,不能为殿下分忧。”
因为一靠近酒味重一些的地方,小白就会浑身起小红点,这让阿岫知道小白应该是酒精过敏。
她轻声说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我方才在想一件事情。”
小白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
阿岫则是一脸神秘地说道:“小白到时候就知道了。”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先前送来的那受伤郎君已经伤好,虽然中间也有化脓的时候,却没有预料之中的严重,病人都只道阿蛮医术高超,只有阿蛮知道,二殿下那小心翼翼的提示才是关键。
说起来阿岫那两天都呆在房间涂涂画画,等到阿蛮带着那名为渐浓的郎君上门感谢时,阿岫才知道原来这受伤的郎君会是君后的贴身侍从。
渐浓上门感谢恩人时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是个像个易碎琉璃般的女孩。
进房拜见时,女孩正穿着略微厚实的春装,小脸瓷白,下巴尖尖的,唇色宛若春日桃瓣,是浅粉色的。白色单衣之外罩了一层浅绿色的夹袄中袖外衫,宽大的袖口用一条红绳缠住,露出一截藕臂,而她手中正摆弄着一些铁片。
门推开时她还没注意到一旁的阿蛮和渐浓,等到阿蛮开口之后,阿岫才反应过来,然后打了个招呼。
旁边的渐浓依稀认出这有些熟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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