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人同他一样瞧上了这泥淖中的明珠。
医女所外面还种了两株桃树,一株是他的,另一种小白说便是大殿下送的。
真是有意思。
等到阿岫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栖兰宫。
这个宫殿已经被修葺一新,自己躺着的床榻下也铺了冬暖夏凉的丝绸,周围也多了一些女侍。
她只是睡了个午觉,怎么就挪窝了?
许久不见的小白也匆忙进来,发现阿岫醒了,连忙出去叫初墨禅。
初墨禅连忙赶了过来,他似乎有些忙碌,在阿岫醒来时却还是立刻赶了过来,见到阿岫安然醒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小白在一旁期期艾艾地说道:“殿下,您已经昏睡了好几日了,君后说什么都不愿意您再继续呆在医女所,之后便将您带到了栖兰宫。”
“那本宫的那些宝贝呢?”阿岫最担心自己这几个月屯下来的大宝贝都没回来。
初墨禅闻言,轻笑道:“已经全都带回来了。”
小白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大好,委委屈屈地说道:“明明被段莲抢去了不少。”
“诶?”阿岫一听有些着急。
初墨禅见到阿岫情绪又有波动,连忙安抚道:“只是那药棉的制作法子和那蒸馏桶罢了。”
听到只是这个,阿岫这才松了口气,立刻躺平继续咸鱼瘫。
小白瞧见阿岫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更加着急,他说道:“这都是殿下辛辛苦苦捯饬出来的东西,好几次我都瞧见殿下的手被那碱液弄破皮了,怎能让段莲白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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