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微微回眸,墨色的眸子似乎有些疑惑,阿岫咳了咳正色道:“本宫不识路。”
这谎扯得着实有些拙劣,而阿岫的撒谎对象却是个有着玲珑心肝的,少年露着上半张脸的墨瞳似乎有着温和笑意,他轻轻扯住了阿岫袖口的那圈狐狸毛,似乎在说真拿你没办法,那便只好逾矩牵住殿下的衣袖了。
到了地方之后,里面只有帝主一人,阿岫的耳朵还隐隐有些疼痛,她记得自己先前就是在这个地方被罚去跪到门口的。
若是这女帝没做那些糟心的事情,阿岫或许对她还有些伶仃的孝心,毕竟原主对她是有着眷恋的,可是那次的事情着实让阿岫不想再去面对这个便宜妈了。
她和原主都不是天生注定就该被欺负的。被打了还伸出另外半张脸去挨打,阿岫在许久之前真的做过,这样的结果只是让她更加心寒罢了。
【“妈妈,我好好照顾弟弟了。”夸夸我吧,妈妈,可以看看我吗?阿岫是个乖孩子。】
【阿岫没能是个哥哥,是阿岫的错。】
阿岫的脑子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往日的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交错着,耳朵更疼了。
恍惚之间,白梅的香气再次萦绕在阿岫的鼻尖,少年担忧地望着她,用手轻轻理着阿岫有些凌乱的鬓发。
初墨禅缓缓弯腰将阿岫抱到软塌上,附在阿岫的耳边说道:“帝主可以让奴来照顾,殿下好好休息一番,睡醒了便能和奴回栖兰宫了。”
女孩窝在锦被之中乖巧地点头,乖顺的样子惹人怜爱,这副模样,任谁都不会将之和一代君主联系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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