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可娅一定被他帅呆了。
殊不知尧可娅看着他,眼底正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看辛朽槐是越来越欠揍了。
“辛朽槐,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芩子昕悲愤交加,“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你是信我?还是利用我?”
辛朽槐双手插兜,眼眸深沉,“你的演技确实很高明,但一旦看出破绽,就不可能再被你那虚假的演技所欺骗。”
芩子昕脸色一僵,辛朽槐不慌不忙的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确实很美好,一场雨,你救了没带雨伞的我,可我昨晚上连夜去查,你猜我查出了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芩子昕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彻底慌了。
辛朽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查出从来没有出现在孤儿院的你却在那天拿着两把伞出现在孤儿院的门口。”
尧可娅替芩子昕不服,“这有什么奇怪的?指不定她备用呢!”
“我还备胎呢?”
辛朽槐无语的睨她一眼,“我怎么感觉你处处在为她说话,包括刚才……”
尧可娅吓得连忙稳定人设,“笑死,我是在看她笑话!看她是怎么被人揭穿自己丑恶的面具!”
辛朽槐勉强信了,继续说:“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不至于怀疑你,可是你来到孤儿院时是大晴天,一般人根本不会想着拿伞,更可笑的是,你在中午十二点到达孤儿院大门口,却不进去,在门口硬生生在那里等到下午四点。”
他逼近芩子昕,眼神一冷:“那我问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芩子昕吓得往后退一步,正好抵在冰冷的墙面。
“回答不出来?”
辛朽槐冷笑连连,“那我替你回答,你在等我,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