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
辛朽云耸耸肩,“就算你不说,芩子昕也不一定会不说。”
尧可娅眼含热泪,“无论她说不说,公司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辛朽云冷冷睨她一眼,“你能不回去,我能吗?”
尧可娅:“……”
辛朽槐幸灾乐祸的笑说:“自己作的孽,就要自己承受后果。”
辛朽云递给他一张纸巾,说:“擦擦你刚才流下的眼泪,毕竟是第一次哭,多有纪念意义啊。”
辛朽槐的脸色一青,“刚才是泪腺分泌过枉导致的泪水流出,跟其它人无关!”
辛朽云阴阳怪气的笑:“是吗?那你这泪腺分泌的可真及时。”
辛朽槐:“……”
卡悦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的说:“别吵了,不都半斤八两吗?”
这句话一针见血,让中箭的几人都闭上喋喋不休的嘴。
“要不就跟公司里的人说我送医及时,所以救活了,只是还需住院,所以就不去公司?”
尧可娅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辛朽云觉得这办法可行,“卡悦,你觉得呢?”
卡悦点头,“我觉得行。”
辛朽槐冷笑一声,“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后穿帮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尧可娅面无表情的回一句:“要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跟公司里的人说她是因为大姨妈来了被吓到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闹出后面那一连串的乌龙吧?
就算她不要脸,辛朽云也要脸啊。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和辛朽云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头痛哭的那一幕。
太社死了!
辛朽槐选择沉默。
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对于他们几个人而言,面子大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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