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故意的?”
尧可娅半信半疑,“你真不是故意的?”
云延允摇头,“不是。”
他是预谋许久,有意为之。
尧可娅眼神一狠,反客为主:“不是故意的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刚才在走廊上撩我就算了,现在还坏我名声,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既然云延允不是故意的,那她就可以尽情发挥了。
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讹上,心里肯定会不爽。
更何况还是霸道总裁云延允。
云延允抬眸看她,眼神突然认真:“你愿意让我负责吗?”
尧可娅心头一跳,当机立断的别过头,放缓语调说:“我原谅你了。”
并不是她怂,而是她有种该死的预感,如果她真的点头,云延允是真会负责啊。
这种事她可不敢乱赌,真容易出事啊!
“儿子!你怎么了?”
人未到声先到,尧可娅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贵妇飞奔进来,隔着被子抱住她一顿狂哭,将坐在里侧的云延允无视个彻底。
“儿子啊,你受苦了呜呜呜!”
尧可娅忍受着耳边的鬼哭狼嚎,说:“阿姨,您儿子在那!”
云熔一愣,眯起眼死死的盯着云延允,三秒之后起身扑上去,然后被云延允无情躲开。
“儿子,你怎么能嫌弃妈妈?”
云熔悲痛欲绝,云延允似乎早已习惯,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只是说:“谁让你来的?”
“可逸啊,他说你出事了,还说你不愿意接受治疗,也不愿意让他扶你!”
她说着小声嘀咕一句,“但我总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
尧可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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